病房里的哭聲漸漸平息,蘇樂言抹了把臉,手指還在發抖。
得找人去接他。
不是勸,是接。
那個男人既然跪上去了,就絕不會自己走下來。
膝蓋爛了也好,額頭破了也好,他只會跪到山頂,跪到寺門,跪到那個平安符真的攥在手心里。
可不能讓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