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的紅燈刺得人眼睛疼。
陸京洲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雙手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半握著,指里干涸的跡發黑,像嵌進皮紋理里的銹。
他盯著那扇閉的門,腦子里空空的,什麼都想不了。
又什麼都想。
周時越被推進去的時候,他跟著跑了一路,護士把他攔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