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越走下最後一級臺階的時候,管家已經等在樓梯口了。
手里端著一杯溫水,另一只手里著一個白的藥板,兩粒膠囊安靜地躺在錫紙的凹槽里。
周時越接過來,就著水把藥吞了下去——是止痛藥。
左臂的傷口在剛才那一連串的作中又被牽扯到了,疼痛像一燒紅的鐵,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