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陸京洲是被岑予衿推醒的。
他睜眼的時候,床頭那杯水已經換了溫的,窗簾拉開了一條,剛好落在枕頭邊上。
“老婆,幾點了?”他聲音啞得不像話。
“七點半。”岑予衿坐在床邊,已經換好了服,看著他,“早餐在桌上,你先去吃,服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