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總覺得今天晚上的陸京洲很不對勁。
平時的他,只是親,也有過要失控的況,不過那種況,他自己能控制得住。
頂多進去洗個冷水澡就可以出來。
出來之後,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也堅決不會。
可今天晚上不一樣,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親了一次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