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巨大的喜悅如同狂風暴雨般呼嘯而至。
陸京洲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猛地收手臂,將牢牢嵌進懷里,像是要將進骨。
滾燙的吻落在額頭、眼睛、鼻尖,最後深深吻住的……
他的吻不再帶有任何試探和不安,只有失而復得的珍重和洶涌澎湃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