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周時越像被釘在了ICU門外那張冰冷的金屬長椅上。
頹然的維持著同一個姿勢,仿佛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只有偶爾的眉心泄著心的驚濤駭浪。
走廊里慘白的燈打在他上,將他襯衫上早已干涸發的暗褐漬照得格外刺眼。
“周先生,您真的不回去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