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迅速靠向路邊,平穩停下。
未等司機下車,陸京洲已推開車門。
他一手拿著手機快速說著什麼,另一只手探回車,準確無誤地再次握了握岑予衿微涼的手指,力道很重,帶著匆忙中未盡的安和不舍。
“媳婦兒,等我電話。”他只來得及留下這四個字,聲音被夜風裹挾著,有些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