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岑予衿是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鳥鳴聲吵醒的。
睜開眼,惺忪的睡眼里還帶著幾分孕期特有的倦懶,下意識地就往側去,手卻是一片刺骨的冰涼。
這才猛地想起,陸京洲昨夜就被一通急電話走了,走得匆忙,連一句完整的道別都沒來得及說。
手機安安靜靜地躺在枕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