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越的眼神有些呆滯,像是陷了什麼遙遠的回憶。
他緩緩開口,聲音飄忽,“我和薇薇的婚禮……那天被人砸了場子。禮賓臺的花瓶全碎了,簽到簿被撕得碎,投影儀上還被人用紅漆噴了字……到現在也沒查出來是誰。”
他頓了頓,視線沒有焦點地著病房的某個角落,“你說,會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