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暖黃的床頭燈在墻壁上投下一圈和的暈。
岑予衿坐在病床前,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歉意。
“謝司喻,我就是想來跟你好好說說……推你那個是我朋友蘇樂言,我、我替給你道個歉。”
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下去,“今晚的事,真的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