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往他懷里又了,鼻尖蹭著他襯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一若有似無的煙草氣息,那是獨屬于陸京洲的味道,是刻進骨子里的安心。
無意識地往他頸窩蹭了蹭,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結,帶起一陣細的。
困意如同漲的海水,洶涌地漫過四肢百骸,的眼皮越來越沉,纖長的睫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