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是在一片刺目的白中。
消毒水的味道無孔不,鉆進鼻腔,帶著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現實。
耳邊是儀規律的、單調的滴答聲,一下,又一下,敲打著空曠的寂靜。
周時越緩慢地眨了眨眼,適應著線。
天花板是慘白的,墻壁是慘白的,連蓋在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