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拼盡全力,在那狹窄得幾乎無法彈的空間里,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右手從包裹著的被子和陸京洲箍的手臂間出來。
指尖到他臉頰的瞬間,的幾乎凝固。
漉漉的,溫熱粘稠的糊滿了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