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月。
時間在消毒水的氣味和儀規律的滴答聲中悄然流逝。
陸京洲依舊沒有要醒的跡象,唯有監護儀上起伏的線條證明著他生命的堅韌。
岑予衿的肚子又大了一些,行越發遲緩。
拒絕了護工,堅持自己親手照顧他。
此刻的正小心地擰干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