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的話音落下,病房里陷死寂,只有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敲在人心上,格外沉重。
周時越沒有,他僵在原地,剛才被那句“早就結束了”擊潰的防線,此刻被更深的執拗支撐著。
他看著轉走向病床的背影,看著指尖輕輕拂過陸京洲額頭時的溫。
那畫面像一把燒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