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洲的腦子混的跟漿糊似的,什麼也看不清。
他覺自己漂浮在無邊無際的虛空里,四周靜得可怕。
只有嘶啞的哭喊和指責,穿厚重的黑暗,狠狠扎進他的心窩。
“衿衿……笙笙……”
這兩個名字在腦海里盤旋、撞,最後熔鑄同一個清晰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