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準地扎進了周時越的心臟。
他踉蹌了一下,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臉上盡失。
他看著決絕的再無半分留的臉,終于意識到,有些門關上了,就真的再也打不開了。
有些路走錯了,就真的無法回頭了。
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