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岑予衿……是我的岑予衿,是我的老婆……不是周芙笙,你不是周芙笙,你不是別人的老婆……”
他一遍遍地重復著,聲音嘶啞,近乎魔怔,滾燙的呼吸噴在的頸側,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確認。
手臂越收越,仿佛要將整個人碎了,嵌進自己的骨里,好證明的存在,證明仍是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