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周時越用手背狠狠蹭過角,抹開一片刺目的紅。
他沒有爬起來,反而低低地笑起來,笑聲嘶啞破碎,帶著沫。
“結束?讓我滾!陸京洲……你怕了,對不對?”他咳了兩聲,抬眼,布滿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床邊相擁的兩人,尤其是陸京洲瞬間繃的下頜線。
“你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