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的目越過陸京洲的肩頭,落在了病房門口那一大束開得正盛的花上。
一束白的郁金香,另外一束玫瑰已經摔在地上,花瓣都碎了。
半開的郁金香還是好好的。
花瓣飽滿得像是盛滿了月,被襯在墨綠的葉片間,清新又雅致,和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