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洲坐在冰冷的金屬椅上,指尖的敲擊聲在靜謐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空。
醫生早已退出去安排加急鑒定,空氣里只剩下消毒水的氣味,和他腦海中不斷翻涌著冰冷刺骨的回憶。
他想到了陸鶴嵩對陸沉奕的態度。
那是一個父親對兒子該有的態度嗎?
或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