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沉奕……”陸老太太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復雜的憐憫。
“如果他是無辜的,只是被他父親擺布的棋子,你這樣做,和你父親當年的行為,又有多本質的區別?”
岑予衿到陸京洲的僵和抖,知道他心的掙扎與不甘。
輕輕覆上他的手背,聲卻堅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