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這段時間簡直苦不堪言。
自從上次從北城回來,墨池一直在高強度工作,連帶著他也得跟著連軸轉。
每天加不完的班,做不完的工作。
這會兒,他剛抓機上完洗手間,正對著鏡子里眼睛上的黑眼圈憂思。
墨池的電話就又打過來了,
“江南,來我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