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打完常青,還不解氣,脯劇烈起伏,呼哧呼哧著氣,惡狠狠地抹了把角,摔門而去。
常青這輩子還沒被哪個人甩過掌,盯著娜娜憤然離開的背影,愣了半晌,呵笑一聲,舌尖狠狠抵了抵口腔壁被打出的。
早知道一個掌換一個吻,他剛才就該把娜娜按在椅子上玩兒命的親,親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