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檸“哦”了一聲,接過藥,說了聲“謝謝”就打算關門,被墨池用腳抵住。
“門別關,就這樣開著。”
像是知道季清檸又要問,耐著子解釋一句,
“醫生不是讓我晚上多關注下你,你關著門,半夜疼暈了我都不知道。”
季清檸想說,倒也沒有疼到暈倒的地步,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