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檸角扯出淡淡的弧度,
“他說要我等到他結婚那天,才肯放我離開。”
“什麼嘛,墨池哥怎麼這樣,太專制霸道了吧,憑什麼,他這樣,你什麼了”
“還能是什麼,見不得的人唄。”
娜娜說完,覺得自己說得太直接了,歉意地拉著季清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