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蘇瑾言已經不知道被司塵迫著要了幾次,全像是被車碾過一般,提不起毫力氣,早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司塵卻神爍爍,著如小貓一般蜷在自己懷里的小人,著沉睡的乖巧容,俯再一次在蘇瑾言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眼底盡是溫和滿足。
他終于,終于再一次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