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韞程低下頭,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嵌掌心,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的痛苦。
“是這樣嗎?蘇瑾言,你怎麼能這麼狠......你為什麼就不能,就不能騙一騙我呢!”
哪怕是騙一下他,他也不會這樣痛苦,也還有繼續努力挽回蘇瑾言的勇氣。
可如今,他甚至連努力挽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