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全都知道。你沒有想到吧,在你指使醫生拿掉我的孩子時,麻藥雖已緩緩侵蝕我的意識,但我仍留有一清明。
你是怎麼冷漠地指使醫生害死我的孩子,等我醒來後你又是怎麼哄騙我,想讓我以為未能留住的孩子只是自然流失的,這一切,我都知道。
要不是我當時還殘留一意識,我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