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的另一邊,程靈姍坐在幾個孩子那邊,手里端著酒杯,目卻時不時的往裴梟那邊瞟。
但奈何裴梟仍舊一個眼神都沒朝們這邊看過來。
這讓程靈姍心里的憋屈更濃烈了幾分,無發泄,只能大口的喝酒,企圖用酒來麻痹自己。
一旁的小姐妹看出心不太好的樣子,便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