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行人稀疏,暮蒼茫,漫無目的地走著,腦中一片空白。
顧觀風離去時那雙灰敗痛楚的眼睛,反復刺痛著。
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江南冬日冷的空氣鉆進單薄的衫,讓忍不住打了個寒。
“喲!這不是泊舟媳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