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儀的在他懷中驟然僵住。
鏡湖的微風吹過,帶來潤的水汽和遠模糊的笑語,卻吹不散瞬間冷卻的心緒。
良久,才開口:“我和他,死生不見了。”
顧觀風心頭一松,卻又被更深的心疼攥住。他收了手臂,在耳邊低語:“是我不好,不該提他。以後再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