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京城,緩緩停在永昌侯府那扇悉又沉重的朱漆大門前。
崔令儀坐在車,看著眼前這座曾帶給無盡屈辱與心碎、也曾短暫庇護過和安兒的府邸,心中百集,復雜難言。
六年前,曾在這里雪夜跪求,凍僵了膝蓋,也凍僵了所有熾熱的意。
一年多前,帶著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