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東院,暮漸沉。
兩個嬤嬤不遠不近地跟著,腳步放得極輕,卻如同兩道甩不的影,在崔令儀後。
心頭煩悶,像是被無形的線纏裹,不過氣來,腳步不自覺地加快,想甩開這令人窒息的注視。
轉過一道回廊,前方,裴硯正立在一株海棠樹下,擋住了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