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儀起梳洗,目落在床上的紅鴛鴦錦被上。
正妻,大紅,鴛鴦戲水。
只覺得刺眼,覺得諷刺,覺得可笑。
對旁的嬤嬤道:“我想去祠堂暗室。”
嬤嬤笑得恭順:“夫人,祠堂那邊得很,您子弱,侯爺吩咐了,讓您好生靜養。”
又是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