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儀,你又回來了?”林念的聲音嘶啞,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你竟然敢來這里。”
“看樣子,裴硯不知道你來吧?他若是知道你來見我,怕是會氣瘋。哈哈…”
“我來,只是想聽你說些真話。”崔令儀平靜道,“比如,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里。”
“應該不止是因為廣濟寺頂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