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熱的風塵尚未洗去,顧觀風幾乎是晝夜兼程趕回了越州。
心中那悸與牽念,如同無形的線,將他從千里之外疾速拉回。
他承諾過的,要給和安兒一個安穩的家。
然而,當他滿心期盼地推開浣花溪畔小院那扇悉的木門時,
迎接他的只有滿室人去樓空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