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元帝放下茶盞,指腹緩緩挲著溫熱的杯壁,目投向窗外庭院里初綻的玉蘭。
“母後都知道了。”
太後眼中憂更重:“那麼好的丫頭,聰慧明理,活潑俏麗……你真的舍得,把送去北戎那樣的蠻荒苦寒之地?那些北戎人,茹飲,暴戾,玉寧……去了那里,能有什麼好日子過?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