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睜眼,仿佛只是隨口一提,但崔令儀卻聽出了那平靜語調下的篤定與寒意。
趴伏在窗沿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一厭煩與怒意涌上心頭。
他果然知道了。或者說,他本就存著試探與監視的心思。
慢慢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坐直,轉臉看向他。
他依舊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