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猛地抬起頭,眼中是難以置信的痛楚與掙扎。
“陛下!臣父是清白的!崔家冤屈必須昭雪!臣與令儀……”
“這是條件,也是朕對你最後的信任考驗。”
慶元帝打斷他,“裴硯,你要想清楚,是要一時兒長的解釋,還是要一個長久的、名正言順擁有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