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在劇痛中咳嗽著醒來,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侯爺,您醒了?”
周大夫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抑不住的憂懼,“您…您可算醒了。”
裴硯咳聲漸止:“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日。”
“侯爺,請恕老朽無能。您的脈象,已不只是舊傷郁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