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是在兩日後的黃昏醒來的。
口如同被巨石碾過,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劇痛,心脈像是被撕裂後又草草合,殘留著撕裂般的鈍痛與空虛。
他睜開眼,目空地著悉的床帳,記憶如水回涌,
沖天的火、焦黑的廢墟、那支攥在手心的羊脂玉簪,
還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