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寧快步走進來,眉眼間卻凝著一決然之氣,與那個在篝火旁跳舞的明艷判若兩人。
“郡主。”沈泊舟心頭一沉,撐著傷便要起行禮。
“別。”趙玉寧按住了他的肩,“你傷未愈,不必多禮。”
趙玉寧在他側坐下,從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紙,那是一幅手繪的地圖。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