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府的門房稟報有客求見世子時,謝昀正獨自坐在書房里,對著窗外出神。
案上的茶早已涼,墨也干在了硯臺里。
自上次錦娘為皇帝擋刀醒來後一見,他便再也沒有見過了。
他像被走了半條魂,公務無心料理,父親幾次提起的親事也敷衍了事。
他只知道,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