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的時候,我還不懂那是怎樣一種悸。
只記得那年春日宴,一襲石榴紅從桃花樹下跑過,發間簪著一朵將落未落的海棠。
跑得太急,那朵海棠倏然墜地,落在我的靴尖。
停下腳步,抬起頭。
日從花葉間下來,落進眼睛里,清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