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安侯府出來,裴硯如同被走了脊梁骨,踉蹌地行走在秋日蕭瑟的街道上。
錦娘的話,狠狠鑿進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鑿出一個鮮淋漓、卻讓他不敢深想的巨大空。
安兒,不是沈泊舟的孩子。
是在進教坊司之前就有的,但不是和沈泊舟有的。
五年前……廣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