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運河之上。
客船破開深秋微涼的河水,緩緩南行。
崔令儀獨立船頭,袂被河風吹得輕揚。
手中握著那枚玄鐵飛鷹令,這曾是裴硯親手給的護符,許諾永不分離的憑證。
抬起手,沒有毫猶豫,將那令牌高高揚起——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