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在又一次心悸與劇痛的撕扯中,艱難地掀開了眼皮。
視線模糊了半晌,才漸漸對焦在床邊形容憔悴的老夫人臉上。
“硯兒!你醒了!”老夫人又驚又喜,眼中遍布,顯然已守了許久。
忙俯,用溫熱的帕子拭他額頭的冷汗,聲音帶著哽咽,“你這孩子,怎地如此不珍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