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儀的手緩緩收回,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悵惘與狼狽。
“好多了,多謝顧先生照料。”
“昨夜…是我失態,讓先生見笑了。”
”沒事。”顧觀風搖搖頭,起開窗。
“雨停了,河道應該很快就能恢復通航。我去問問船家,今日能否啟程。”
他說著,目